草!楊戩雖然是個身體殘缺之人,但並不代表他現在沒有這種心情。
偏生這位考官,正是今天早上陪著他在這貢院裏邊溜達的那位考官陳侍郎。
看到了楊戩表情難看地抬手擋在肚子跟前,不禁滿臉關切地上前。
“楊中官,你這是怎麽了?”
“咱家肚子不舒服,不知那茅房是在何處?”
心中甚是窩火地楊戩隻能勉強一笑,繼續著自己的內急戰略。
聽得此言,這位陳侍郎聽得此言,考慮到這位官家紅人的身份,抬手朝前一引。
“下官知道在哪,來來來,下官領楊中官過去。”
“楊中官,你還愣著做甚,走啊……”
看到那位陳侍郎疾行數步之後,又回頭招呼自己,楊戩一臉黑線地咬了咬牙根,快步朝著陳侍郎攆去。
嗯,現在是真的覺得肚子越來越來舒服,的確想要去茅房了。
……
看著跟前那間很簡陋的茅房,那股子濃烈的味道讓楊戩臉色大變。
“這,這就是貢院中的茅房?”
“不然呢?”陳侍郎看到這位楊中官的表情,心中暗樂,表麵倒是一臉的理所當然。
“而這個茅房,既是這貢院內的差吏以及巡邏將士所用,條件自然是差了些。”
“倘若楊中官能忍耐得住……,哎哎哎……”
話還沒說完,這位楊中官便已經一臉氣極敗壞地捂著肚子朝著考官們所居住休息的那個院子狂奔而去。
看到了這一幕,這位陳侍郎,嘿嘿一樂,回身就準備回到自己方才溜達到的位置,繼續巡視貢院諸考生的考試情況。
吳尚書則繼續優雅地緩步而行,沿著那些科舉考生的小單間前的小徑走過。
看到那些考生們正在專注的答題,腳步就會越發地緩慢,時不時還會停下腳步,看著跟前的考生筆下的內容。
隻不過,在他這位飽讀詩書,學識淵博,畢生誌向乃是濟世安民的吳執中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