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微感錯愕,倒也不以為意,畢竟平日裏就有點便泌。
竄稀夾著硬的,倒也不算稀奇。
收拾停當,神清氣爽的楊戩快步出了屋子,徑直行色匆匆地快步而去。
自己這麽一來一回,想必那幾位考官應該已經溜達去了別處才是。
楊戩撩起前襟,一路飛奔,這一路出奇的順利,終於看到了高璋正在那小單間裏邊奮筆疾書。
而高璋正好寫完了一頁,揉著發酸的手腕,若有所覺地一抬腦袋。
就看到了楊戩這位昏君師尊的身邊人,正喘著粗氣,一邊喘,一邊伸手入懷掏什麽。
旋及,楊戩的臉色陡然一片灰白,不可置信地雙手頻頻渾身上下地摸來摸去。
不是吧,不是吧,居然在這種緊要的關頭,官家交給自己的寶貝居然沒了。
袖子裏邊沒有,懷中也沒有,腰帶裏邊也沒有,難不成方才自己蹲馬桶的時候掉進了襠裏?
直接就把高璋給看懵逼了,這位老太監是嘛意思,臉色灰白,表情惶急在那裏玩自摸,這是瘋了不成?
楊戩那古怪而又激烈的舉止,同樣也被已經溜達過來的吳尚書給看個正著。
“楊中官,你,你這是在做甚?”
楊戩一轉頭,就看到了吳尚書站在不遠處,一臉懵逼地打量著手正掏在襠間的自己身上。
楊戩飛快地抽出了手,勉強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哎呀……我,咱家感覺還是不舒服,吳尚書得罪了。”
話音剛落,楊戩再一次撩起前襟狂奔而去。他想到了那一聲硬物擊打馬桶的異響。說不定……
吳尚書雖然滿心疑惑,但是考慮到他可是奉了官家的聖諭,前來彈壓考場紀律的,應該不會有別樣心思吧……
不過方才看他那臉就跟刷了石灰似的很不好看,手都已經伸到了襠中,怎麽看也不像是要跟舉子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