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就是那種為了去高檔娛樂會所做過無數攻略,寫下無數注意事項。
結果連三百塊錢的愛情都沒有談過,進了場子就完全懵逼的口嗨黨一個德性。
這讓從來都用平常心,把這勾欄當成正經娛樂場所的高璋不禁有些嫌棄。
不帶你們來,你們跳得比誰都騷。帶你們來了,結果就像兩塊不解風情的蠢萌木頭。
看看那兩個侍候你們酒食的小姐姐,都明顯有點不知道該拿筷子,還是拿鋸子了都。
特別是那童智勝,明明是個壯得跟頭黑熊精般的壯漢。
此刻坐在綠綺姑娘身邊,整個人卻繃得緊緊的,連眼神都不敢斜視一下。
就算是綠綺姑娘給他挾了筷菜,都會下意識雙手合十,一聲阿彌陀佛低聲致謝。
直接就把慧質蘭心的綠綺姑娘給整不會了,一臉受到驚嚇的模樣,看向這位黑熊精般的壯漢。
莫非,這個表麵看起來很拘束的年輕壯漢,他的愛好十分獨特,喜歡宗教製服係?
這個本姑娘可沒那嗜好,得想想,樊樓裏有哪位小姐喜歡這種調調……
師師姑娘也同樣被雙手合十的過期童子僧給嚇了一跳,好在身邊的小高璋告訴了他這位的來曆。
看著這位權宦的繼子,還有那邊那位蔡相家的六郎。
師師姑娘忍不住又多看了高璋兩眼,她可是聽聞,這個眉清目秀的俊俏小郎君,之前可是連著三打蔡六郎。
結果呢,現在這位蔡相六郎居然成為了他請的客人,安靜如雞地坐在這裏,猶如高璋的小老弟一般。
這讓師師姑娘越發地覺得,自己實在是看不清高璋這個孩子的手腕。
有師師姑娘在此調和氣氛,很快又召來了樂師,還有兩位眉清目秀的小姐姐且歌且舞,總算是將廳中的氣氛炒了起來。
蔡老六與那童智勝終於不再那麽拘束,但是,麵對著師師姑娘這位東京第一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