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璋那天真而又樸質的笑容,師師姑娘足足愣了半天。
蓮步輕移,窈窕搖曳的身姿漸行漸近,那張傾城傾國的俏臉,第一次距離高璋的臉不超過一尺。
“小姐姐,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豔冠東京,男人無不以一親其芳澤為榮的師師姑娘生生給氣的笑了起來。
下意識地伸手擰一把他那粉嫩嫩的小白臉泄憤。
“……你!你這個小孩子,奴家就隻是想要看清楚。
小小年紀,你到底哪來那麽多的心思?”
要不是看在自己要求這小子的份上,鐵定不止輕輕地擰上小臉蛋一把,怎麽也得多擰幾巴,畢竟手感很給力。
高璋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師師姑娘突然之間出手偷襲。
考慮到雖然大家隻能當兄弟,但好歹這是一位在大宋文藝圈子裏邊相當有份量的師師姑娘。
自尊心肯定也是極強,切切不可當麵做出惹惱對方的舉動,畢竟女人心海底針嘛。
高璋按下了意欲躲避的身體動作,憋屈地由著對方吃了自己一塊粉嫩的豆腐腦,但是人慫嘴不慫。
“哼,小姐姐你再這樣,我可喊非禮了。”
“……”師師姑娘差點讓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郎突出其來的騷話給撞斷了盈盈一握的纖腰。
……
二人對案而坐,師師姑娘一臉黑線地看著跟前表情很嚴肅,正在分析問題的高璋。
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也對,他就算是想要將趙官人請來,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而且,倘若自己出麵去給周郎說情,非但不能讓趙官人心軟。
指不定趙官人還以為自己更親近周郎,一怒之下,幹脆把周郎攆到南海去吃海鮮。
想想老胳膊老腿的周郎,含著一包眼淚,吃著生猛海鮮,啃著荔枝芒果。
師師姑娘不禁心中一饞,啊不……是心中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