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窗簾,推窗,搜尋,鎖定位置,淺笑,回頭……
房間裏,明台背靠著窗台蹲坐在地上努力回想著剛剛於曼麗出現在對麵窗口之後的每一個動作,仿佛生怕漏掉了任何一個細節似的。
突然,一道靈光從明台的腦海中閃過,緊接著回憶便定格在了於曼麗最後的那個回頭的畫麵之上。
本就有著超強記憶力的明台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於曼麗當時回頭看向身後的視線並沒有落在那個坐在沙發上的人身上,而是看向了一處射擊瞄準的死角方向。
所以,沙發上坐著的那個人一定不是波蘭之鷹,而十有八九是那個家夥找來的替死鬼!
想到這,明台的眼中便已然沒有了猶豫,重新把槍端了起來,借著窗簾與帷幕的掩護再一次氣定凝神地瞄向了對麵。
與此同時,對麵的房間裏,狡猾的長穀川剛故意讓楊醫生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坐了大概十分鍾後,才終於開口用日語對手下說道:“現在幾點了,差不多該出發了吧?”
“還有三分鍾。”手下回道。
長穀川剛聽了微微點頭,隨即便對還在整理房間的於曼麗說道:“你可以出去了。”
然而於曼麗卻好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忙著手裏的活。
於是長穀川剛便索性把槍掏了出來,又重複了一遍,見於曼麗依舊不為所動,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說了最後一遍,隻不過這一次說的是中國話。
於曼麗這才放下手裏的活計轉過身來,但緊接著便被長穀川剛手上的槍給嚇了一跳,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長穀川剛的手下立刻瞪了她一眼,惡狠狠地說道:“鬼叫什麽?這裏沒你的事了,還不下去?”
聽到這,於曼麗這才如蒙大赦一般地跑了出去,連自己推進來的手推車都給忘在房間裏了。
“女人就是麻煩!總喜歡大驚小怪,大喊大叫的。”長穀川剛撇著嘴說了一句,然後才轉過臉來對沙發上坐著的楊醫生說道,“你說是吧,楊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