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有兩聲槍響?”
同樣的問題也出現在了剛剛還準備代替於曼麗,衝上去近距離射殺長穀川剛的那個中年人的腦海裏。
當然,作為一個老資格的特工,他自然清楚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於是來不及細想便趁亂混進了人群,回到了街角的車上。
“剛剛的槍聲?”一見那中年人回來於曼麗便立即迫不及待地問道。
那中年人則一邊將手槍遞還給了於曼麗一邊說道:“看來你是對的,任務完成了!”
說完便發動車子,迅速地離開了事發現場……
酒店裏。
盡管也很在意那一個詭異的槍聲,但明台卻還是第一時間將那把狙擊槍放回了遠處,而後又將那副油畫重新掛好並把房間裏的一切都恢複如初之後,便快步離開了房間,回到了五樓的貴賓套房。
關上房門,明台接連做了三次深呼吸,這才讓此刻依舊狂跳不止的心髒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如釋重負般地脫掉外衣,這才發覺外套裏麵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濕,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簡單地洗了個澡之後,已是身心俱疲的明台便一頭紮在了**,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而此時,酒店與招待所之間的那條街上,很快就被聞訊趕來的巡捕給圍了起來,甚至還像之前的王二柱那樣拉起了警戒線,盡可能地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可也隻能是在勉強維持罷了,長穀川剛遇刺之後,他的那些個手下就好像瘋了似的,一邊不斷地叫囂著要搜捕凶手,一邊對路過的人大打出手,簡直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而那些被隔離在警戒線以外的人們則在短暫的慌亂之後又重新圍攏了過來,將原本還算寬敞的街道堵了個水泄不通,甚至還有記者們拿著相機不斷地拍照,那場麵真是要多混亂有多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