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樣的**人人都會動搖,陳仲達也一樣。
他聽到這些話,當真是停住了腳步,心裏想著,這是別人主動找上了他,又不是他要去托關係走後門,似乎也不算什麽。
可是他馬上就想起了陳仲謙說的話,“走一次捷徑,便次次都想要捷徑,最後會為了捷徑失去一切。”
他搖了搖頭,回頭說道,“我想要,可是我得靠我自己要,不該自己拿的東西,就算是拿到手了,總有一日會通過別的方式失去。”
那人說道,“不要那麽著急下結論,殿試之前你都可以反悔,我的人會在這裏等你。”
陳仲達再次搖頭,“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為何找上我,但是我現在要告訴你,你找錯人了,我不會接受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一刻也不敢多待,他怕自己再留下去就經不住**了。
出了茶樓,他往二樓望了一眼,然後大口喘氣,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他離開之後,剛剛說話的男人到了屏風後麵,“老爺,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
屏風後的人點點頭,“嗯,這兩日安排人在這裏等著,看他會不會回來。”
“是。”
管家也是一臉不解,老爺為何關注這小地方來的窮書生,學識也不是頂尖的,到底為何?
不過這不是他應該管的,他隻需要用心把事情做好就行了。
陳仲達回到客棧,心裏都還是慌慌的,雖然知道了那一百兩銀子到底是誰押的,但弄不清對方的目的。
真的隻是想借他賺錢嗎?
不,還有那麽多和他一樣的人,為什麽偏偏是他?
這種未知的感覺讓陳仲達覺得不踏實,他還是喜歡一步一個腳印得來的東西。
劉兆飛見他神情不對,在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在想什麽呢?”
陳仲達嚇了一跳,趕緊拍了拍胸口,“你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