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之後都在一個地方等待,排好了次序上殿,一共一百多人,今日全都要殿試,等結束之後再一起出宮。
大殿之上有皇帝,還有朝中重臣,被問及的題目也五花八門。
儀態不端正,口齒不清晰,不夠沉著冷靜,禮儀出了錯,甚至長相太過醜陋,這些都可能葬送自己的前途。
相比之下,會被問到什麽問題反而不是大家最擔心的了。
陳仲謙他們四人殿試的時間不在一起,他要等到下午,而其他三個人上午就要上殿。
“不要緊張,問到什麽就在心裏好好想想怎麽答,言辭不用太犀利,但也要將自己的想法闡述清楚。”
劉兆飛和陳仲達點點頭,他們兩個比較緊張,嶽也一向是無所謂的態度,反正他保證自己不被砍頭就行了。
他們三個是一起去的,一次十個人,劉兆飛和嶽也在一起,陳仲達比他們晚一點上殿。
在偏殿等待的時候就能聽到些大殿上的聲音,心裏更是緊張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旁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位穿著朝服的官員。
“隻當上麵坐著的是畫像,皇上又不是洪水猛獸,不吃人的,冷靜地把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來就行。”
陳仲達趕忙見禮,“多謝大人指點。”
那人笑了笑,“一會兒我會在大殿上看著你的表現,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他就走了,陳仲達都沒來得及問對方的身份,不過有這麽一句安慰,他心裏的確是鬆快多了。
等了許久才到了他,問的是農桑方麵的問題,戰爭後人口逐漸減少,沒有那麽多的勞力,導致有很多的荒地,而糧食又不夠。
陳仲達按照自己的想法作答,提出應當適當減免賦稅,說出這一點之前他也猶豫過,畢竟現在前線需要軍餉,已經漲了好幾次稅了。
他當著皇帝的麵說要減免賦稅,那不是打朝廷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