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宥謙進門就朝著沈若星奔去。
他將沈若星上下打量個遍,然後伸手扶著她的肩膀,將她轉了個身,又看了看後麵,確定她肉眼看上去沒什麽大礙,這才鬆了半口氣。
另外半口氣還得跟沈若星確認過後才能鬆下來。
“你,這幾天在外麵,你沒受傷吧?”
“沒有,我沒事。”
沈若星拍拍手臂又拍拍胸口,不僅又轉了兩圈,還在原地蹦躂了兩下,讓宋宥謙放心,同時也是讓院裏其他人放心。
見此情形,宋宥謙才長舒一口氣,高懸了幾天的心也終於落回原地。
但宋宥謙放心了,沈若星卻變得有些緊張。
宋宥謙的臉上有傷,身上也傳來一股血腥味兒,她細細去看,肩頭、胸口、手臂處的衣服顏色都比別處要深一些,顯然是被血染了色。
她問:“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受傷,可有請大夫看過?”
宋宥謙順著她視線停留的地方,抬手擦了擦臉,頗有些無所謂:“沒事,小傷,不嚴重。”
“那你身上?”
“幾個口子,已經上過藥了,應該是騎馬的時候傷口裂開了的,一會兒我再重新包紮一下就好。”
沈若星知道,這肯定是為尋她而受的傷。
她對宋宥謙的虧欠,無形之中又多了一分。
而她想要和離的決心,在看到這些傷口和宋宥謙無所謂的態度之後,也隨之動搖了兩分。
她壓下信中情緒,沉著開口:“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是從四嬸那裏聽到消息了嗎?”
宋宥謙搖頭:“我不知道你脫險了,今天回來一是看看你有沒有回來,二是為了將她們送回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沈若星想起了跟著宋宥謙一起回來的兩個姑娘,她問:“外麵那兩位是?”
宋宥謙自己也是這才想起他還帶了兩個人回來,他解釋道:“從人販子手裏救回來的,一起救了二十幾個,都送去官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