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宥謙了解到沈若星這兩天的遭遇之後,心中便沒了掛礙。
他之前拜托不少朋友幫忙尋人,這會兒人已經找到了,他得跟朋友們打個招呼,讓他們別再尋人了。
還有師父,如今正在縣城等著他,他也要將人找回來。
沈若星得知他還要出門,心裏有些不放心。
這人身上可帶著傷呢,得在家裏好好修養才是。
她試探著開口:“要不你將你朋友的地址給我,我挨個兒去送信?”
“不行!”宋宥謙很是果斷地拒絕:“你就在家裏好好待著,不能出門!”
沈若星皺眉道:“可是你的傷……”
“我的傷不礙事,你若不放心的話,我不騎馬便是。
我去鎮上找輛馬車,跟著馬車進城,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沈若星其實還是不放心,但是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宋宥謙是拜托朋友幫忙,人家幫忙找人,他們也不好太敷衍,家裏肯定得去個人,而不是隨便找個人幫忙送信。
沈若星沒了辦法,隻得說:“那我陪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這話倒是說到宋宥謙的心坎裏去了。
但是思索片刻之後,他還是忍痛拒絕了。
沈若星這幾天先是被綁架,然後半夜想辦法自救,接著又是一整天徒步逃跑,再之後又去縣城,還得安排其她被拐的姑娘回家,這幾天可以說是勞心勞力又勞身,根本沒有片刻的鬆懈。如今好不容易回來,還是在家裏好好休息一下比較好。
再跟他去外麵奔波兩三天,怕是隨時可能病倒。
“你就在家裏歇著吧,如今家裏多了三個人,奶娘一個人可能也忙不過來。
再者說,防人之心不可無,那三人看著雖是弱女子,萬一起了歹心咱也難以招架,你在家裏正好可以看著她們,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直接叫村民捆了她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