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寒手握勝券,根本犯不上跟一個瘋子,進行口舌之辯。
就在這時,宗正寺的官員到場。
“衛王秦瀚之,盜竊國之重寶,立刻前往宗正寺受審!”
秦瀚之眼神一陣絕望。
一旦進入宗正寺,就很難再活著回來。
秦瀚之將狗蛋遞給秦楓,已然開始交代身後事。
“為父嘔心瀝血置辦了全套的喪葬用品,本以為會白發人送黑發人,沒成想最後卻用到了我自己身上。”
“如此甚好!用我這把老骨頭,換秦家血脈延續,怎麽看都是筆劃算買賣。”
平日裏膽小如鼠的秦瀚之,在這種生死關頭,反倒出奇的灑脫。
縱使再軟弱無能,他也是一個父親。
為了孩子,粉身碎骨又何懼!?
宗正寺官員抬手,對秦楓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宗正寺重地,閑人禁入!”
“待到夜明珠失竊案審結,嫌犯定罪,親人方可前去探望。”
宗正寺秉公執法,一切按照規章製度辦事,而且對秦瀚之沒有任何無禮之舉,甚至連刑具都沒帶,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秦瀚之移步。
秦楓自然也不會為難宗正寺官員。
隻把半死不活的狗蛋往肩膀上一扛,注視著這位可悲又可敬的父親,眼神無比篤定。
“爹,你就當去宗正寺遛遛彎,晚上我就接你回家吃飯。”
秦瀚之笑了笑,權當秦楓是在安慰自己。
林雲寒則一臉戲謔:“別說一個廢物異姓王,就算是親王,進了宗正寺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秦瘋子,我是該說你太樂觀了,還是純粹的說胡話?”
“嗬嗬,別囉嗦了,早死早投胎。”
“記住下輩子投畜生道,當條真正的狗!”
秦瀚之被宗正寺帶走了。
一眾侍女仆人,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倒不是替主人悲傷,而是她們才來衛王府第一天,主人就相當於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