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寒未卜先知,自信道:“逸軒園!”
洗塵宴已經結束了,但李妙祺還沒有回宮,大會後的小會,同樣重要。
上百個青年男女聚集在逸軒園內院。
李妙祺以茶酒會友,現場氣氛十分熱鬧,卻有那嘴欠的子弟,哪壺不開提哪壺,自以為是幫李妙祺出氣,實則馬屁卻拍在馬蹄子上了。
“秦楓額外給了公主二萬兩銀子,充當分手費,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公主殿下,何其尊貴?早已經視金錢如糞土,秦楓竟然想用錢砸公主?癩蛤蟆就是癩蛤蟆!”
秦楓本就是當下最火熱的話題。
現場不少子弟,紛紛附和,想借此機會,引起李妙祺的注意。
“誰說不是?還整出分手費這種俗套橋段,也不嫌惡心。”
“也就是他跑得快,不然我非揍他不可!”
“這哪裏是砸錢?分明是打公主的臉,這種癟三,打死都為過。”
眾人洋洋得意,仿佛將秦楓踩得越狠,就越能得到李妙祺的垂青。
殊不知,李妙祺的臉色難看至極。
她不想聽到關於秦楓的任何事,哪怕是連這個名字都不能提。
可惜,這場茶酒會,她籌劃多時,眾子弟又賞臉參加,她實在不好發作,隻能以沉默表達不滿。
在子弟的影響下,千金名媛們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燃起。
“秦楓竟然能熬出白糖,而且還賣了十萬兩銀子,真是不可思議。”
“俗話說得好,瘋子和天才,隻有一線之隔,這話算是應驗到秦楓身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秦楓在寒香閣的時候,能夠三年如一日的照顧公主殿下,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是啊,即便是逢場作戲,能堅持三年也很不容易了。”
李妙祺心裏有些發悶。
三年守候,值得感激,可是一想到秦楓的嘴臉,李妙祺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