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兒話音剛落,大片的蟲子已經逼到了近處,足見一浪接一浪,前麵的踩後麵的,鋪天蓋地爬過來。
麵對這種情況,人的本能反應必然就是害怕,我和林倩兒甚至都忘了當初為什麽要招惹這些蟲子,玩命一樣往樹上爬。
這又是一次兩害相較取其輕的選擇,被藤枝勒死,總好過被蟲子活活咬死。
我和林倩兒爬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當初去救林倩兒的時候,我也被蟲子咬過,血流出來後,靠近我的蟲子都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瘋狂逃竄。
趁著蟲子還沒有攆上來,我忙讓林倩兒捅我一刀。
林倩兒一時不能理解我的行為,一臉吃驚地問我:“你是被嚇傻了還是怎麽?”
我焦急地說:“蟲子怕我的血,快點捅我!”
林倩兒猶豫了一下,讓我伸出手掌,在我的手心上輕輕劃了一下,我頓時感到火辣辣的疼,手心好像被火燒了一樣。
我顧不上疼,立刻往起手朝它們擠血。
那些蟲子果然怕我的血,肉眼可見一小片的蟲子都栽了下去,然而更多的蟲子卻前赴後繼地撲上來。
林倩兒剛剛也在觀察了都沒用,快點爬!”
我問候了一下蟲子的祖宗,硬著頭皮繼續往上爬。
那些蟲子爬樹的速度比我和林倩兒快多了,一下子就爬到了我們的腳跟處。
突然我就腳下一痛,一隻蟲子已經咬住了我的小腿。
不過我在這種地方已經反複接受過疼痛訓練,這種程度的疼對我來說好比蚊蟲叮咬,對我造不成什麽傷害。
反倒是咬我的那隻蟲子,聞到我血液的味道,喝多了一樣掉了下去。
我心說蟲子果然還是怕我的血,不過這些蟲子都是傻叉,一個中招了,並不會把它們吃的虧的消息傳播給其他蟲子,所以它們還是會前赴後繼的撲過來咬我,那也夠我受的,甚至喪命於此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