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官烏木的刹那間,我腦中所有和生命有關的美好幻想都破滅了。
不過有一點倒是出乎了我自己的預料,我以為我會直接被嚇癱,再不濟也應該尿褲子。
然而這些反應我都沒有,此時的我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平靜。
可能一個人如果恐懼到極致就是麻木,我現在隻求速死,以上官烏木的尿性,弄死我就好比捏死一隻螞蟻,容易得很,就怕他心理變態,對我搞精神折磨,那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此時我的頭頂忽然傳來林倩兒的叫聲:“宮少滿,你別急,等我下去救你!”
我立刻在心裏喊了聲糟糕,林倩兒是真的會說到做到,但我實在不想讓她下來送死。
我忙回應:“我這裏沒事,你不用下來,在上麵等我!”
衝她喊話的時候,我還特意估測了一下我和出口的距離,其實也就五米左右,我如果咬牙猛爬,估計也就是十秒不到的事。
可惜就這不到十秒的時間,我把牙根咬到戳穿了下巴也搶不回來。
我最後看一眼頭頂上的風景,十分不舍地又把目光移回到上官烏木的臉上,感覺自己此時在麵對死神。
說老實話,如果是在大街上看到這張臉,我完全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因為此時他的臉和正常人的臉已經沒有任何差別,看上去竟然還有點帥氣。
這當然是假象,看似普通的臉下,實則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王。
我忽然想到一個比喻,感覺用在上官烏木身上還是比較合適的。
真正的魔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把自己偽裝成天使模樣的魔鬼。
上官烏木這幅樣子雖然談不上天使,但他至少看起來是個正常人,看到他的人不會覺得他可怕,也就不會產生防備心裏,卻不知他伸出手來在一個人的腦門上隨便敲一下,就能戳一個血窟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