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金予很清晰地記得, 自己有過三次想要親吻陳盼夏的瞬間。
第一次是在陳盼夏突發耳疾時;
回家的路上,陳盼夏沒哭,反而是蘇金予哭了一路。
奶奶說他不要哭, 他哭了, 人家夏夏會更難受。
陳盼夏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巾給他擦眼淚, 因為聽不到自己的聲音,說話時的語調變得有點奇怪怪的。
她說:“肅金魚, 泥卜腰哭。(蘇金予, 你不要哭)”
蘇金予有點想笑, 但看著陳盼夏燦爛的笑容, 更想做的是在她包子似的臉上親一口。
這樣的念頭讓蘇金予覺得害怕。
也是從那天起,蘇金予的心開始變得空空的。
什麽都填不滿,什麽都無法填滿。
想要很多很多的目光,想要很多的關注。
在校門口被告白時, 蘇金予覺得那就是自己想要的。
第二次, 想要親吻陳盼夏時是隔了很多很多年以後;
那是他看到陳盼夏突然出現在《成團200%》的訓練營時。
他的鄰居,他的青梅, 他的摯友。
蹦蹦跳跳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明明隻有半年沒見, 明明每天都會在微信上聊天, 偶爾也會打視頻通話互相吹牛。
可見麵的那瞬間, 如潮水般的想念幾乎將他整個人灌滿。
他突然很想要擁抱陳盼夏,也想要在她毛茸茸的頭頂親吻上一下。
但他們是朋友。
在陳盼夏被她父親打到光著腳跑出來,躲在他家裏的時候, 兩個人曾緊緊牽著手, 互相許諾過對方: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友誼是永遠不會變質的。
親眼目睹過父親和女人糾纏在一起的蘇金予這樣堅信著。
第三次, 想要親吻陳盼夏,是在他的生日會上。
陳盼夏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是他的應援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