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用力回抱住了陳盼夏。
像是一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壁壘, 將陳盼夏圍在最中間。
陳盼夏抓著靳洛的衣角,哭到暈頭轉向的。
等終於從難過的情緒中緩過來一些後,她感覺到靳洛一下一下順著自己的後背, 像是給小動物順毛一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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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和點了嗎?”
車上, 陳盼夏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身上裹著靳洛的羽絨服和毯子, 脖子上圍著靳洛的圍巾,手上兩隻大大的手套, 握著靳洛路上從便利店裏買來的熱乎乎的罐裝咖啡。
陳盼夏使勁兒點頭, 回想起自己剛剛那失控的大哭, 又覺得很不好意思。
“靳老師……”
她正要道歉, 靳洛卻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一樣,搖了搖頭。
“之前,在蘇金予的生日會上,看到你坐在外麵, 就是在忍哭的模樣。”
“我總在想, 那天是不是不應該帶你去玩,而是應該坐在你身邊開導你, 讓你哭出來。”
靳洛輕歎:“……哭出來就好了。”
頓了頓, 他問:“能告訴我嗎, 你在因為什麽事情難過?”
陳盼夏本不想說的。
但抬眸, 對上靳洛關切的目光,看到他眼裏濃濃的疼惜時,卻忍不住開始傾訴起來。
從很小的時候父母的爭吵, 到再大一些父母的拋棄, 到外公外婆去世以後, 看著父母帶著陳秋回來。
再到這幾天,他們用像是接待一位貴客的態度對待自己。
也許是小時候見過同學一家幸福出遊的景象, 也許是看過很多闔家歡樂的電視劇。
她想要的真的不多。
就隻是一點真切的親情而已。
說著說著又鼻子發酸。
但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陳盼夏抹了抹眼睛:“謝謝你,靳老師,聽我講這些。”
靳洛搖搖頭,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