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是不可能兄妹的。
作妖的結果就是, 第二天早上被容和從**挖起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妹妹起床了。”
作為五人中廚藝最高超的男人,包攬了早飯的容和理所當然地搶占了叫人起床的機會。
“什麽妹妹, 誰是你妹妹?”鍾意一骨碌跑到洗手間,“你們不是不同意嗎?”
“可是我現在又覺得還不錯。”容和跟著進來, 從鏡子裏看鍾意,“鍾鍾叫聲哥哥?”
“不可能!”
她是不想讓別人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而不是想跟他們搞情|趣啊喂, 哥哥妹妹什麽的, 聽起來就好羞恥。
“隻叫我一個人就好,我保證不會告訴他們。”容和傾身向前,隻和鍾意隔著薄薄幾公分的距離,v領的襯衣向一側滑下,露出一截精致的、還泛著緋色的鎖骨,明澈的嗓音壓低莫名地性感。
當他目光專注地盯著某個人時, 就像是無聲的暗示,說真的,很難拒絕他。
但鍾意是誰,他們倆親都親過了, 甚至做了更過分一點的事, 這點**算得了什麽。
艱難地將目光從那截鎖骨上移開,鍾意反抗著:“……永遠都不可能叫。”
“一大清早就靠這麽近,你是剛出欄的狐狸嗎,一秒鍾不勾人都不行?”暴躁尖銳的少年音在門口響起, “我說怎麽一股狐媚味兒, 原來是在這兒啊,哼。”
俞世像個炸毛的獅子, 一把將容和擠開:“鍾鍾快點洗漱,等會兒我帶你出去玩。”說到一半又想起還在臥室門口眼巴巴等著的笨蛋弟弟,“哦,還有時嶼。”
能在這種關頭還想起弟弟來,俞世覺得自己簡直是絕世好哥哥,就是一大早就碰著人勾引他女朋友,俞世“嘖”了一聲,不爽地瞪了容和一眼。
容和:?
小鬼,你哪來的這麽大敵意。
他勾了勾鍾意的尾指:“鍾鍾要和他們出去玩嗎,那我在家做好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