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有的東西, 那就相當於所有人都沒有。
每個人都躍躍欲試的結果便是,鍾意從容和手裏拿過防曬請了路過的小姐姐幫忙塗上。
雖然遺憾自己沒給鍾意塗上,但起碼其他四個人也沒有。
粟米島海水清澈, 沙子細膩,光著腳踩也不感到紮人。
鍾意套著遊泳圈, 興致勃勃地往那蔚藍海域裏紮,這片沙灘人不算多,她所在的區域更是隻有零星幾人, 隻有橙紅色馬甲的救生員在不遠處巡視著, 所以鍾意還挺能放開。
微涼的海水從腳底開始逐步上升,很快接觸了皮膚被太陽曬的不適。
鍾意是會遊泳的,在還小的時候父母每個暑假都會帶著年幼的她去遊泳館解暑順便消耗小孩子過於旺盛的精力,現在帶著泳圈隻不過是太多年沒遊了,一時擔心罷了。
她一襲黑色連體泳衣,像一條顯眼的魚, 起初試探地撲騰了兩下尾巴,很快就由生硬轉向熟悉,然後紮入水中不斷地穿梭著。
剩下的五人對視一眼,刀光劍影, 很快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隻有凱撒緩緩地靠近鍾意充當護衛的角色。
還能怎麽辦,當著所有人的麵打一場不成?
與其浪費這時間,不如一人看一會兒,隻是這具體實施起來, 剩下的人就跟掐著表盯著一樣, 休想多陪一分一秒。
鍾意速度不算慢,很快就與岸邊有了一段不短的距離, 她在海水裏徜徉,冷不丁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隻好慢下來稍作休息地看向凱撒。
“別遊太遠,危險。”
鍾意往岸上看了看:“噢。”
遊過來時還不覺得,停下來一會兒再遊隻覺那原本乖巧聽話的海水突然逆著自己的身體使勁,體力的消耗使得鍾意的雙腿變得沉重起來,蹬了一會兒後抽起了筋來。
來不及說話,鍾意的身體便往下墜去狠狠地嗆了一口水,頭頂好像被人按著似的整個身子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