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的這一排公寓,中間這一棟是最先買下的,住在這裏的都是秦道的自己人,秦道的左麵是阿福的房間,右麵是阿祿和阿壽的房間,爆炸的就是阿壽的住處。
眾人來到阿壽的房門前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硝煙味,秦道推開半掩著的房門,阿壽穿著內衣正在**迷茫地東張西望,顯然她也是剛被驚醒正在發悶中,她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大家看到阿壽完好無恙先是鬆了一口氣。
再打量房間的情況,房間的窗口前有一大攤的焦黑,此時木質的地板被炸出了一個大洞,但是玻璃和窗戶竟然都完好。
見眾人疑惑的目光阿福說道“這裏改建的時候,窗戶都加強過了,玻璃都是防彈的。”
年輕女孩睡覺有時候是她們的天性,別說此刻沒睡多久就被吵醒,就算是睡到天亮自然醒,起床時也會有一肚子的起床氣。
她有些憤憤地看著秦道,嘟嘴皺眉道“少爺,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我們還要問你,是你這裏傳來的爆炸聲。”
阿壽看了看時間,淩晨一點三十五分,突然間就像是明白了過來,眼神漸漸清明了起來。
“你們別動。”
大家還沒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了,阿壽就跳下了床,來到了另一扇窗戶前,小心地搗鼓了一陣,拆下了一樣東西放在窗台上。
眾人這時才算看清楚,窗台上的東西是一個小型的炸彈,用了魚線布置成了一個簡單的詭雷。
大家這時候就更疑惑了,這倒是奇怪得很,門口不設防,反倒是在窗口弄個陷阱,於是大家又齊齊地看向阿壽。
“不好意思,在聯眾國養成的習慣,剛到那裏第一周就被人破窗而入,闖入了我的房間。萬幸那些人拿了錢就走了,我睡得太死竟然隔天起床後才發現,事後想想要是我被吵醒了,那後果可能更不堪設想。自那以後不管住在哪裏我都會在窗口做些布置。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少爺,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