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慧齡看著插在地上的長刀,刀全長超過八尺,刀的樣式有點像加長的東瀛刀,也就是東瀛刀裏的最長的野太刀,但是刀身的弧度沒有那麽大近乎筆直,刀身要更寬一些,刀柄部位占了整把刀的一半,已經有點像是一把長柄武器了,刀的刀身發烏,但刃口處隱隱有金光浮動。
霍慧齡知道,這是一把唐刀,唐刀有四種形製,用於禮儀的儀刀,輕便快捷護身短刃障刀,軍中最常見的製式橫刀,最後就是大名鼎鼎的能把人和馬一起斬碎的陌刀。
陌刀曾經被譽為人類曆史上最巔峰的冷兵器,能進入唐時的陌刀隊一般都是從軍中千裏挑一的軍人,陌刀隊是軍隊裏的王牌,他們的對手一般都是敵軍最精銳的騎兵隊,他們上半身著重甲,幾乎每人都會配備匹馬和輔兵,戰時千人一字在陣前排開,能把對方衝過來的人與馬一刀四段。陌刀隊一般人數不會多,千人左右,一是因為大規模裝備陌刀隊成本實在是太高,二是因為實在沒有必要人太多。
眼前這把刀就是一把陌刀,而且是一把非常不一般的陌刀,這把刀也是八獄刀之一。
「這是,神泣刀?」
「代表了第五熱獄,大號叫地獄的神泣刀?」說完戴頭盔的女人用單手舉了起來那把沉重的陌刀。
霍慧齡此時也已經手持兩雙刀嚴陣以待了,她知道接下來的一戰將是她出道以來最重要的一戰。
「你叫霍慧齡是嗎。我來這裏其實不是來打架的更不是來殺你的。」
霍慧齡不理會她,默默地運轉血氣,提升自己的氣機。
「你別緊張,我隻是想來找你談談。」
「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
「其實我也想打一架,試試你的深淺後再談,但是這些刀戾氣都太重了,動了手,我怕大家誰都收不住。」
霍慧齡聽到了這裏皺起了眉頭,她沒有想到這個看著酷酷的女人竟然這麽囉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