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笑向所有人抱拳行了一個晚輩的禮緩緩說道「那我笑笑就有勞各位長輩了,我們一定要弄死那幾個西方來的雜碎。」
「丫頭,那我們去哪裏找他們,怎麽找,隻要你說話。」三伯說道
「三伯你等等,別著急,小明哥你的針上有沒有加料。」
李家來的人也不一定都姓李,當然也有一些表親,會有一些有潛力或是聰明的孩子從小被送到李家,被當成李家子侄一樣培養,這個叫杜明的年輕人,他的母親也姓李。
一個剛二十出頭,長相英俊的男人答道「我針上有麻藥,誰知道是這情況,早知道弄些最毒的毒藥,毒死他們,哎......」
「就是那能麻翻大象的麻藥嗎?」
「是的。」
「那我就放心了,至少我們有幾小時的時間。二爺爺,你有沒有看出他們的門道。」
老頭想了一下道「先前那兩個女孩,我看到她們大腿上有些奇怪的傷痕,這些傷痕不像是打架留下的,倒像是西方那些和尚苦修的自虐修行留上的傷痕,他們入門的方法和我們有些不一樣,我們修煉方法不管是修內還是修外都是從打磨身體開始的。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會通過打**體某方麵的極限來感應接引自然界的力量,天賦低的會用一些極端的手段,比如自虐,用一些帶倒刺的金屬紮帶綁在自己大腿上,但是我看這些傷痕也有些年頭了,應該是入門後就放棄了。但是他們的身手、準確度、力量、反應力和他們的年紀又非常不符。有些蹊蹺。」
「二爺爺我昨天也遇到過一些人,他們也會有一些非常驚人的特質,你覺得會不會是用了某種藥物或是藥劑之類的。」
「有這個可能,後麵來的那個東西,就更古怪了,我看著它的某些行為有點像是血族,年輕的時候我接觸過一個血族的伯爵,那個東西的實力在其之上,但是我看它的智力狀態好像是有些蒙昧,像是沒有開化的野獸。笑笑啊,我覺得可以回秦少爺那裏,那裏畢竟高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