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外甥。”
張歧路緩緩地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張念兒,她擦著眼角在一邊又蹦又跳地歡呼道“我的小外甥醒了,外甥醒了,醒了。”
張歧路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姨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動了動身體,發現此刻身體極其虛弱,他再四處張望看到許倩倩也在身邊,正用關切的眼神打量自己。
張歧路勉勵開口道“我這是怎麽了。”
“小師叔,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不等張歧路回答張念兒就搶著說道“外甥,你足足睡了七天七夜。”
七天?張歧路有些迷茫,他隻是和那個孩子說了幾句話而已,就昏睡了七天。做一次“夢”的代價實在不小,但是這次的收獲也不是沒有。再次想起那張孩子的臉,稚嫩的臉上沒有童真,隻有冷靜和老練。
突然張歧路坐了起來,這個孩子似曾相識,好像有點臉熟。
八月底江南的小漁村暑意漸消,涼爽的海風讓人心曠神怡。這裏的居民基本都已經搬走,再多的魚也擋不住他們對於城市生活的向往。現在這個漁村隻剩張歧路等幾人。
張歧路自那之後又臥床一周,這幾天他也沒有閑著,製造了一些符籙。之後他就對劉思龍,許倩倩,還有小姨張念兒三人的全身經脈進行了一次梳理。閑來無事張歧路此時需要靜養他用創作藝術的心態來對她們三人的經脈精雕細琢,細心改造。
小胖子劉思龍現在已經初通《陳摶十二睡功總決》,最近她正沉迷於此,有時候一睡就是好幾天,一動不動,不吃不喝,現在的她已經今非昔比了,如果再遇到琴川酒店那樣的情況她就不用那麽狼狽了。
張歧路幫張念兒打通了任督二脈,她是練拳法的,這些天修為也進步飛速。
這些天進展最大的其實是許倩倩,張歧路清楚這些天許倩倩逍遙神遊簡直就是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