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龍道“前些天,我和師父打通過電話,他說要是沒地方去的話,可以去武當。”
張念兒皺了皺眉頭道“去武當幹嗎,小胖子你師父是掌門嗎?去武當還不如去滬海回張家呢。”
“武當和滬海現在的我們都去不了,到了那裏我們隻能任人魚肉,到時候被別人剝皮剔骨我們什麽也做不了。”在這些人麵前,張歧路實在沒有必要藏著掖著把自己的想法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他直接否決掉了這兩個提議。
許倩倩這時候說道“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幫小師叔醫好他的腿。”
聽到許倩倩的提議大家都望向了她。
許倩倩發現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到自己這裏,精神為之一振,她有意無意地挺直了一下腰背繼續說道
“我師父有一個好友,江湖人稱,千鶴神針。”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挪開了目光。
劉思龍嘴裏嚼著水果嘟囔道“聽名字就知道這個人幹嘛的,這個世界上說到針灸之道有誰比得上我們小師叔的。我們小師叔的針法那是可以讓人欲罷不能,欲仙欲死的。”說著說著,劉思龍露出了一臉享受的表情。慢慢閉上了眼睛。
漸漸地大家發現劉思龍有些不對勁了。她右手托著下巴,左手撐著椅子,整個人打橫,全身上下隻靠一隻右手支撐,像表演雜技一樣淩空,她現在隻要有一點契機就能修煉陳摶睡功。
許倩倩這時看到這近乎神技的表現後張大了嘴,驚訝地問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道祖陳摶的胎息訣嗎?”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女童的大笑聲傳來,“啊哈哈,啊哈哈,外甥你看這小胖紙,睡卓了。”
說著張念兒跑過去對著劉思龍的額頭就是一個大腦崩兒。
劉思龍受驚猛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滿臉不知所措地四處張望。好在她現在的陳摶睡功已經能做到收放自如了,說睡就睡說醒也就醒了。倒是對他沒有造成什麽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