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退出了殿外。
“說好了是六局,可正兒八經去教世家小娘子們的就隻有尚食、尚儀、尚功三局。”
其中一個嘀嘀咕咕的,可音量卻足以落入其他五人的耳中。
“聽這話,吳尚服是不滿陛下與皇後殿下的安排了?還是眼紅我們三局能在娘子們麵前露臉啊?”
一個身材嫋嫋的女子端著笑意,話中滿是譏諷之意。
吳尚服餘光瞥了她一眼,不服氣道:“我可沒這意思,秦尚儀莫要胡言亂語。”
兩人暗暗較勁,誰也看誰不順眼。
直至走到六局門口,那個稍年長的女人才緩緩轉過身子。
其他人見她轉身,立馬也停下了腳步,端端正正的站直了看著她。
女人氣勢威嚴,眼神掃過吳尚服和秦尚儀,兩人便立馬乖順的低下了頭。
“舜華監交由我們六局,這是陛下與皇後殿下對我們的信任。尚服局與尚寢局雖不負責教導娘子們,但舜華監的學服與陳設裝點無一不是出自兩局之手。六局本該同氣連枝,你們若一再內訌,休怪我不留情麵。”
五人齊聲道:“我等牢記彭尚宮教導。”
“章司藥,你最得皇後殿下喜愛,如今尚食一位空懸,尚食局便由你主持大局了,莫要辜負皇後殿下對你的信任,知道嗎?”
“是,屬下明白。”
章未晞欠了欠身。
可彭尚宮的話,卻遭來了吳尚服的妒恨目光。
兩日後,舜華監的大門開啟。
天色未明,各家娘子們便早早洗漱穿戴,乘坐各家馬車前往舜華監。
湛星瀾坐在馬車內哈欠連天。
倒是湛南璟和湛墨北十分亢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去舜華監呢。
“我說,兩位哥哥啊,你們消停會兒。等我進了舜華監,還不知道有沒有懶覺睡呢。”
湛星瀾幽怨的瞪了他們一眼。
“瀾兒,你也別太悲觀了,至少還有韞玉和秋家小娘子陪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