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能看別人的熱鬧,沒想到是讓別人看起了自己的熱鬧。
這京城裏誰不知道她倆和太子之間的事,在別人眼裏,她們可是情敵啊。更何況席憐兒也因那件事聲名狼藉,她不得恨死湛星瀾啊。
眾人用充滿八卦的眼神看向她們,猜測著她們誰先拒絕同住。
誰知席憐兒突然善解人意的說道:“湛娘子,我知你不願與我同住,不如請彭尚宮為你我更換住所吧。”
湛星瀾忍下了想翻白眼的欲望,賤人永遠都是賤人,在這兒裝什麽大度啊。惡心了別人還要給自己立牌坊,明明是她更不想和自己住吧。
“席娘子這是說的哪裏話?彭尚宮如何安排,我等聽從便是了。席娘子若想更換,大可自行請求彭尚宮。”
說罷,湛星瀾看都沒看她一眼,淡定的朝彭尚宮行了個禮,然後便泰然自如的在小女史的指引下邁步走進了幽蘭閣。
湛星瀾言行舉止這般知書達理,反而顯得席憐兒十分的不識禮數。
彭尚宮看著湛星瀾的身影微微點頭,轉而又看向了席憐兒。
“席娘子,入了舜華監便要遵從舜華監的規矩,若人人都想更改住所,豈非要耗用整整一日的時間。”
席憐兒尷尬的站在原地,平白挨了一頓說教。
“是,彭尚宮所言,憐兒記下了。”
她行了一禮,在數十雙眼睛的矚目下隨著小女史走進了幽蘭閣。
房間內的陳設極為簡潔,隻是有最基礎的妝台衣櫃與床榻。
湛星瀾選了個離窗戶較近的床榻。
陽光灑落在床榻之上,看上去暖洋洋的。
她坐在床榻上,閉上眼睛感受著冬日暖陽帶來的溫度。
“湛娘子有禮。”
席憐兒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湛星瀾微微睜開被陽光沐浴的雙眸,一時間有些看不清席憐兒的身影。
“聽說席娘子前陣子大病了一場,不知現在可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