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朱遠章極少提及,若不是張周支援,陳漢早就被他打的七零八落了。
那陳漢也是愚蠢,將大船用鐵索鏈接在一起,隻需要一把火,就能燒敗他們。
他們船雖然高大,可機動性若。
大業的船雖然小,但是機動性強。
作戰難道非要麵對麵硬碰才算作戰?
見老朱咬牙切齒,朱鈞也能明白他的遺憾。
的確,那一場國戰若是贏了,大業必然會席卷天下!
那裏還會天下三分。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那裏的確有個不小的傷疤,要是再往下一些,就是太陽穴,不死也要變癡呆。
也難怪前身瘋瘋癲癲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傷了腦袋。
“咱當時讓老大照顧你,老大失手沒拉住你,才讓你受的傷,所以他心裏很愧疚,一直都覺得這是他的過錯。
可咱心裏也不好受,要說起來,咱的過錯最大,要是當初不讓你們上船,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爹,沒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朱鈞安慰道。
“你是活得好好的,可是,哎......不提了!”朱遠章擺擺手,恰好這是太監過來請他們去坤寧宮用膳,朱遠章也順勢岔開了話題,“走,去坤寧宮!”
父子倆的談話到此為止。
朱鈞能明白一個父親的期望。
某種程度上,老朱跟另一個世界的老爹,差不多。
同樣的大男子主義,同樣的刀子嘴豆腐心,同樣愛自己的孩子,他們從來都不是用嘴巴去愛自己孩子。
當你發現的時候,父親的愛,已經滲透了你生活的每一個瞬間。
想到這裏,朱鈞衝上去,勾住了老朱的肩膀,“爹,能當您兒子,真好!”
朱遠章聽到朱鈞的話,嘴角不由的上揚,可旋即,他罵道:“混賬玩意,有沒有規矩,跟咱勾肩搭背的,你要上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