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後沒吭聲,朱鈞繼續道:“娘,我覺得要嚴格製作一張作息時間表,來規範父皇的生活。”
其實這一塊,通古斯野人就做的挺好的,就拿他們用膳來說,雖然頓頓都大魚大肉,可架不住他們菜式多,而且每一種菜也隻能淺嚐一兩口。
你今天要是覺得喜歡,那麽第二次大概率不會在出現在餐桌上。
不似大業,禦膳房都知道皇帝喜歡什麽,就一個勁的做,想不胖都難。
還有侍寢,通古斯野人翻牌子,基本上不會過夜,既是為了防止刺殺,也是為了節製。
當然,朱鈞並不打算學他們,而是想讓老朱養成一個好習慣,久而久之,必然能讓他身體好轉。
朱遠章一聽,火冒三丈,“你小子,還要拱火是不?”
“老六怎麽拱火了?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你就昏倒兩次,有本事你別昏倒啊。
你怎麽不敢讓我知道這件事?”馬皇後心裏是又急又擔心,朱遠章要是出了什麽事,這一大家怎麽辦?
老大都還沒康複,誰來主持大局?
“不為這小家想想,你也為天下想想,老六說的也沒錯,你現在身體既然出現了問題,那就要好好的休養。
沒有一個好身體,你上得了馬,提得動刀,去跟他們爭霸天下?”馬皇後一句話就戳到了朱遠章的軟肋。
朱遠章張了張嘴,犯病時的難受感覺他依舊清晰,手腳發軟,頭腦昏沉,天地都在旋轉,別說上馬了,就連走路都費勁。
要是真的如老六說的,持續惡化,別說定鼎天下,他連上朝都辦不到。
看著桌子上的鹹菜,他一狠心,“把這些撤掉,以後告訴禦膳房,不要給咱弄鹹菜!”
恰好這時,王狗兒的慘叫神從外頭傳來,他就跟煩心了,這一煩心,頭腦就有些發緊,心跳驀地加快。
他急忙坐在了椅子上,馬皇後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急忙過去,“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