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之前,一個跟李顏希年紀相仿的老嫗過來了,他身旁還跟著一個老仆,以及一個身穿藍衣的俏麗女子。
“師母!”朱鈞連忙跑過去攙扶。
“老身見過吳王殿下。”老婦人見朱鈞,就要給他行禮,不過被朱鈞給拖住了。
“師母,使不得。”朱鈞連忙道:“做學生的哪能讓長輩行禮,傳出去,學生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老婦人頗有氣度,年輕時也是有名的才女,此番見朱鈞如此懂禮,又沒有架子,心中也稍稍安定。
“臣女晚秋見過吳王殿下!”女子聲音清麗,雙十年華,本早該嫁人,可現如今,卻是待字閨中。
但穿著很是得體大方,皮膚白皙,一雙眸子,更是深邃。
站在那裏,就宛如一幅景,渾身的書卷氣,一看便是飽讀詩書!
“師姐客氣了!”朱鈞拱拱手,心道,這師姐可真漂亮。
美人在骨不在皮,這李晚秋是美到了骨子裏,無可挑剔的那種。
不過他也不好盯著看,隻是一瞥,就收回了目光,“以後就把吳王府當自己的家,不用客氣,不用拘禮,怎麽舒服怎麽來。
千萬不用把自己當成客人。”
“謝吳王殿下,讓我們暫住於此!”李晚秋淡淡道,語氣中透著一股疏遠。
朱鈞的光榮過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她雖然讚同父親有教無類,但並不認為父親能夠教化這朱瘋子。
若非現在郊外不安全,她是絕對不會同意來吳王府的。
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但是母親身體不好,也隻能先麻煩朱鈞了。
朱鈞也沒有腆著臉往上湊,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他才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進到府內,朱鈞讓人把飯菜端上來。
剛立冬,還有不少窖藏的青菜,再過個把月,就隻能吃吃蘿卜什麽的。
也好在應天偏南方,若是北方天寒地凍的,冬天就老老實實的吃鹹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