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追求大道,可我是聖人嗎?我不過是一凡夫俗子而已!”朱鈞反問道:“敢問師姐追求到自己心中的大道了嗎?
如果找到了,是不是馬上就要去死呢?”
“我自然在追尋,如果能找到,死又何妨?”
“你沒找到自然這麽說,真找到了,難道還上吊投井嗎?”朱鈞淡淡道:“你如此輕視自己的生命,難道就不考慮先生跟師母的心情嗎?
常言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而且,聖賢隻不過表達自己對大道的追求和渴望,可不是讓你找尋大道就去死。
你找到了大道,卻沒有將自己的大道發揚光大,那有為什麽要尋道呢?
如你所言,聖人也不需要周遊列國,遊說那些國主。
又何必廣收門徒呢?
對農民的人而言,把糧食種好了,就是他們心中的大道。
那他們種出糧食,是不是就要去死?
對商人而言,把生意做好,就是他們心中的大道。
難道他們把生意做好了,就馬上去死?
對廚子而言,把飯菜做好,便是他們心中的大道。
難道他們學成廚師了,燒了一手讓人滿意的飯菜,便死去?”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李晚秋臉漲的通紅。
“我強詞奪理?”朱鈞笑著道:“你才是無理取鬧,沒事找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吃喝拉撒,就連皇帝都管不到。
怎麽到了你口中,就成了表裏不一,沒有氣節了?
難道就因為我爹是皇帝,我就必須一日兩餐?
如果我在吃晚飯前吃點心吃個飽,那我便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一日兩餐嗎?”
“你,你你......”
“我什麽我?”朱鈞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你不要看我說了什麽,你要看我做了什麽。
如果我今天碰到了困難,便成了縮頭烏龜,那我就是表裏不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