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佛堂,黑衣和尚似乎猜到了他會來一樣,早早的就在這裏等候。
“那兩個人被抓了,其中一人被削成了人彘,丟在了王府門口!”朱鏑道:“你覺得是誰?”
正在念經的和尚睜開了眼睛,“理論上來說,是吳王的可能性最大!”
朱鏑皺起眉頭,“他要是有這個能耐,還會來求我?”
“所以,秦王和晉王的可能性最大!”
聞言,朱鏑臉色才好看些,“我也這麽認為,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老三!”
晉王朱鋼,從小就跟他死對頭。
從小就壓著他欺負。
“花非花霧非霧,最有可能的不一定是主犯,最不可能的不一定無辜。
貧僧倒覺得,秦王更有可能!”
朱鏑沉默了半晌。
從父皇對他們的王號就可以看出來,他更鍾愛誰。
老二是秦,老三是晉,而他不過是燕。
他們都隻是庶子罷了。
就連朱鈞都能有吳的封號,他著實不解。
秦在長安,晉在並州。
父皇有氣吞天下之誌,哪怕現在大業隻占據三分之一的天下,秦晉兩地尚在大周那邊,可在他眼裏,這天下遲早歸業。
“老二嗎?可是老三是除了大哥之外,實力最強的,父皇一直想讓他攻破長安!”朱鏑道。
“眼下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弄清楚,他把人削成人彘丟在王府門口為了什麽?”和尚分析道:“貧僧覺得,應該有警告的意思。
他既然沒有露麵,那不妨盡快把祖墳案蓋棺定論,就算對方用這件事威脅,陛下那邊會不會信還兩說。”
朱鏑點點頭,“是要盡快落實這件事,不過,我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殿下是害怕背後的人是陛下?”
“不錯!”
朱鏑現在已經後悔了,如果早點把這兩個人處理了,也不至於這麽被動,“也隻有父皇手段才會這麽狠,畢竟拱衛司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