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細細品味了馬昂的話,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的意思,這是朱嶽幹的?”
“應該和他脫不了關係。”
秦柳盡量讓自己的頭腦冷靜下來。
朱嶽把自己支到草原上,又把二郎來了個掉包,到底是為什麽?
自己和二郎的身份都忌諱到了這個地步嗎?
二郎不過是個兩歲小孩子……
秦柳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回了蒙古包收拾行李,又找上了婁老頭:“我要去宣府找朱嶽,你幫我安排一下。”
婁老頭有些意外,卻沒有反對:“我現在去辦。”
那天的奇葩餃子晚餐把他和秦柳的心理距離拉近了不少。他覺得高高在上的朱嶽有些不識好歹,一直很接地氣的秦柳讓他反而有種親閨女的感覺,比那個繡花枕頭的丫鬟小桃強多了。
秦柳和婁老頭的異動很快讓小啞巴察覺了。
他找到秦柳和婁老頭自告奮勇:“我帶她回宣府,婁大叔還要負責這邊後續物資的交換和運輸,離開了會有很多麻煩。”
婁老頭的目光閃過一絲為難。
他最近忙得不可開交,每一批新物資的到達和交割,他要負責總協調,離開幾天確實會很難辦。
秦柳便道:“婁大叔您安排兩個可以對接上朱嶽的人就行。”
婁老頭安排了兩個名字分別叫丁鵬,許鑒的護衛隨行,說是保國公府的老人,朱嶽的心腹。
如今從宣府、獨石口往草原上運送物資的隊伍絡繹不絕,沿途還建了幾個簡陋的補給休息站,路上安全倒是能有保障。
身手不錯的小啞巴隨行她更不會拒絕,有他在相當於多了一張保命王牌。
一個時辰後,四人八馬的輕騎就閃電一樣出發了。
這次販馬交易婁老頭參與其中,來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給他們這幫深入草原談成交易的人全都換上了一等一的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