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半夜,二郎都睡著了,小廝才過來領了三人出門,坐馬車出門,又換車,上了一輛四周和頂上堆著大包裹的馬車,包裹中間的車廂裏設施齊全,有被褥枕頭可坐可臥,還有茶爐炭火清水。小啞巴當車夫趕車,搖搖晃晃地就跟著其他外觀類似的馬車出了長城。
小啞巴敲了敲大包裹,又聞了聞味道,說包裹裏是茶餅,估計是運到草原上做交易的。
乘車雖然顛簸,可比騎馬強多了,走走歇歇,速度不像騎馬那麽快,飲食有專人負責送過來。
那個陪二郎玩耍的小廝也跟了過來,說他的名字叫青石,以後專門照顧二郎。
在馬車裏悶了兩三天,這輛馬車就脫離了大部隊,把多數包裹轉移到其他車上,變成了一輛輕便的馬車,速度快了許多,路上也能自由下車休息了。
這對二郎尤其重要,他一個才兩歲的小孩子在車上呆得時間長了就開始吵鬧,下車走幾步笑嘻嘻地跑一跑,再小胖手摘幾朵小花送給阿娘,玩耍夠了上車才老實。
有一天路過一個湖泊,小啞巴飲馬,秦柳帶著二郎在湖邊玩耍,往水裏丟石頭,玩得不亦樂乎,小啞巴甚至站到淺水裏,脫了二郎的鞋襪,讓他的小胖腳沾一沾清澈的湖水。
二郎高興得又叫又笑,興奮不已,臨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抱著小啞巴的脖子不肯下來。
秦柳看到小啞巴和二郎純真的笑容,有些恍然若夢的感覺——他們這個樣子,太像出來玩耍的一家三口了。
晚上他們一般歇在臨時補給站,睡在馬車裏。
草原上的夜晚非常寒冷,小啞巴也會進馬車睡覺。
秦柳一開始還擔心小啞巴會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很警惕地刻意保持距離。
小啞巴很坦**,除了偶爾幫她和二郎蓋好氈毯,沒有任何特別的行為。
這讓秦柳倒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思想太過齷齪。人家鞍前馬後地奔波毫無怨言,自己卻把人給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