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白馬橋到處都是喪屍,幾乎已經看不到一個活人。
濃烈的血腥味從隨處可見的屍體和肉塊上飄散到空氣中,讓躲在房車上的幾個人影忍不住升起一陣寒意。
朝著上麵的人影發出嘶啞的叫聲。
“啊啊...咕...咕咕...”
它們的喉管早已積滿了血水,每一次嘶叫都帶著奇怪的氣泡聲。
就像是一群饑腸轆轆等待著獵物從天而降的野獸。
炮彈麵色陰沉地看著
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怎麽會突然落到這麽一幅山窮水盡的田地!
旁邊的女人仍舊隻穿著那件臨時披上的外套,光溜溜的大腿在夜風的吹拂下不由自主地合攏。
三個已經徹底嚇破膽的男人卻壓根沒心思欣賞這幅美景。
他們就要死了,死在
臉皮被撕下。
脖子被啃斷。
胸膛會被挖開。
它們沒有耐心等著獵物死去,會在他們的哀嚎聲中扯開他們的肚子,吞下他們的內髒。
其中有個男人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壓力了,強烈的恐懼讓他的腦海裏隻剩下了一幅幅自己被群屍分食的畫麵。
“我......”
他嘴裏剛喊出一個字,剛剛提起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炮彈正站在麵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一隻手死死地摁著他的嘴。
“你想做什麽?”
“受不了,想叫幾聲發泄?”
男人拚命的搖頭,對炮彈的畏懼令他心中剛剛提起的死誌瞬間消失了。
原來他還不想死,他想活著。
可炮彈看著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冷,其中還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男人忽然有種想要反抗他的衝動,你這麽牛逼,現在不還是一樣跟老子在這裏等死?
可心中想法才剛剛升起,就見炮彈眼神中的輕蔑忽然消失了。
他在可憐自己。
“你知道麽,我不止一次地想過,像你們這種人活著到底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