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娟此時已經顧不上男人嘴裏這些侮辱性的話了。
她隻想活著。
當孩子被喪屍一口口吃掉的時候,她的腦子裏就再也沒有了其他想法。
活著,哪怕像狗一樣。
如同小狗般楚楚可憐的眼神頓時讓炮彈有些心軟,他本打算直接把女人推出去,現在卻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我有用!真的,我有用!”
趙麗娟嘴裏不斷地求饒,試圖告訴對方自己的價值。
她早就看透了。
如今這個世界什麽都變了。
從前的各種規則都已經消失了,留下的隻有一條。
想活著,就必須有價值。
有時候她甚至有些慶幸自己是個女人,因為在這種時候女人天然就具有某種價值。
“我可以伺候你,給你洗衣服做飯,你把我當一條狗都行!”
“隻要別讓我餓死,怎麽糟蹋我都可以!”
“宇哥你行行好,別趕我下車,我真的不想死啊!”
就在趙麗娟苦苦求饒的時候,外麵的喪屍已經聽到了這裏的動靜紛紛開始靠了過來。
兩隻最先趕來的喪屍不停地拍打著趙麗娟旁邊的車窗,嚇得她整個人都在座位上縮成了一團不住地發抖。
炮彈心想沒時間猶豫了,帶個女人在身邊也沒什麽大不了。
隨著發動機的咆哮聲猛然響起,越野車瞬間化作了一支離弦的箭朝著前麵竄了出去。
白馬橋上的喪屍並不多,在撞倒了幾個聽到聲音後攔在橋上的喪屍以後,炮彈的車很快便從橋上衝了過去。
黑夜裏車聲呼嘯,黑色的越野車很快便消失在對岸的公路上。
而另一邊的會議仍舊沒有結束,哪怕全部人都達成了共識,可這十天時間總不能就這麽在撤離區幹等著。
更重要的是,他們壓根沒有領到任何物資。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王耀一樣車上裝著幾噸大米的,他們身上僅有的口糧最多隻能堅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