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 淮夏坐立不安的看著門口。
像是有一把刀懸在她們的頭頂,會在雲逸出現的瞬間,掉落下來。
“小逸隻是出去拿個枕頭, 很快回來的。”張雯婷明顯是誤會了淮夏的樣子。
淮夏沒有解釋, 更不敢直視對方,生怕自己眼裏的悲傷會被發現, 隻能假做害羞的低著頭,努力調整好情緒。
張雯婷見狀,眼底的笑意就更濃了:“雖然小逸是我兒子,但阿姨還是得說, 你這樣可不行, 容易被欺負的。”
淮夏笑了笑:“他打不過我。”
張雯婷搖頭:“小逸雖然沒覺醒, 但雞賊著呢, 玩心眼你不一定玩的過他。”
淮夏著實驚訝了一下,雲逸在雯婷阿姨麵前一直表現的很乖巧, 她還以為雯婷阿姨不知道雲逸的“真麵目”。
“雲逸心眼多?”
“多著呢。所以呀, 以後你們要是鬧矛盾了,講道理你又講不過他的時候,別有顧慮, 直接揍他。”張雯婷那“惡狠狠”的語氣,仿佛雲逸不是她兒子一般。
“您就不怕我欺負他啊?”淮夏問。
“如果是你欺負他, 那就最好了。這小子難欺負著呢, 他能讓你欺負,就表示他願意被你欺負, 所以盡管欺負。”張雯婷大方的出賣兒子。
“好, 那以後我多欺負他。”淮夏順著張雯婷的話道。
兩人樂了一陣,張雯婷忽然朝淮夏招了招手。
淮夏走了過去。
“你知道嗎, 你很小的時候阿姨就想讓你做我兒媳婦,還硬塞了東西給你媽媽。”張雯婷握住淮夏的手。
淮夏用空閑著的右手扯出脖子上的源木之心:“這個嗎?”
張雯婷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個。這個叫源木之心,是雲家特有的道具,也是雲家人送給另一半的定情信物,阿姨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