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伯伯。”
在S級大佬的威壓之下, 淮夏咬著唇死死支撐著,隻覺得四周的空氣都是凝固的,讓她喘息都不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在淮夏覺得自己要站不住的時候, 雲名庭的目光終於聚焦在了她臉上:“你在場。”
“我在。”淮夏鬆了口氣,能問出這句話, 就表示雲名庭被殺意衝昏的頭腦清醒過來了。
“是他做的?”雲名庭問。
一直努力壓抑著自己情緒的淮夏再也沒忍住,火氣騰的一下就躥了起來:“什麽叫是他做的,您這問的是什麽問題?雲逸人還昏迷著,一句話也沒說, 您就這麽默認是他做的了?有你這麽做父親的嗎?”
雲逸為了不傷害母親和弟弟, 寧願自己去死, 明明他什麽都沒有做, 卻背負著弑母的罪名。同為父母,雯婷阿姨豁出性命也要救下雲逸, 為什麽做為父親的你最後卻要親手殺掉雲逸。
“不是他是誰?他成了詛咒師, 雯婷因詛咒而死,他們身上的詛咒之力是一樣的。我問你,不是他還能是誰?”雲名庭嘶吼著, 雙眼布滿了血絲。
他也不願意相信啊,可事實擺在麵前, 讓他不能不信。
一直無法覺醒的雲逸忽然覺醒成了詛咒師, 而詛咒師的覺醒必須伴隨著詛咒的成功,而整個醫院裏唯一因詛咒而死的人隻有雯婷, 當時他們兩個又正好在一個病房裏。
不是雲逸還能是誰, 還能是誰?
“他為什麽要詛咒雯婷阿姨,他和雯婷阿姨的感情那麽好, 他不會詛咒雯婷阿姨的。”淮夏沒有立刻拿出異能攝錄儀,因為她希望,希望作為父親的雲名庭願意去相信雲逸。
“他為了覺醒什麽做不出來?”
淮夏簡直不敢相信,這話如果是雲逸聽到會是怎樣的心情。她終於明白,從前的雲逸為什麽會那麽瘋狂,那麽偏執,因為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相信他,連他的親生父親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