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好意思呢……”
“這有啥,反正我也不想養,跟著你這兩棵發財樹或許還能活,跟著我那肯定是死定了……”
話是這麽說,但秦立絕不可能白拿人家東西,最終以五百塊成交。
市場行情,一棵近兩米高的發財樹連帶花盆,差不多能值五百塊,雖然這兩棵發財樹都快枯死了,但五百塊的價格真心不高。
隻是女老板很高興,還以為自己白得了五百塊,直誇秦立好人。
秦立表麵上沒說什麽,但心裏卻笑瘋了,兩個清代民窯的花盆,可不指五百塊這麽簡單,更何況還是這麽大的花盆。
自路邊攔了一輛三輪車,兩人合作將發財樹搬上去,秦立前麵領路,回了住處。
“咦!秦立,你這是打哪弄來的發財樹?我去!都快枯死了,咋養的這是?給我吧,我正想買兩棵發財樹呢,反正你也沒地方養,放在屋裏多堵得慌啊……”
住處院子裏,房東正用洗衣機洗衣服,看到秦立跟人搬著兩棵發財樹進到院來,連忙上前打量。
他是個喜歡養花的人,院子裏養了不少,雖然這兩棵發財樹都快要枯死了,但主幹的水頭看起來還不錯,很容易返青。
他有信心給養好。
秦立付了三輪車主搬運費,將機車推到院裏,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可以啊,不過花盆你自己準備,這倆花盆我有用。”
正說著,隔壁女孩從樓上走了下來,仍是那副瞧不起人的模樣,就跟別人都比她低級似的。
“真摳搜!不就是倆破花盆嗎,你真至於,房東好不容易跟你開口,你就不能大氣點?”
隔壁女孩便搖頭邊歎氣,撇嘴說道:“這有的人吧,說他窮吧他也不窮,都能花十幾萬買個大號玩具,但是吧……為人土氣的很,摳摳索索的,一看就是來自社會底層,從裏到外都透著小家子氣,沒得救了,一輩子都跨不了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