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運氣來了神都擋不住,我也沒辦法啊。陳老,您老人家就吃醋去吧,哈哈哈……”
秦立笑的有幾分爽朗,但更多的還是揶揄。
陳老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從櫃台上拿起放大鏡,問道:“打算怎麽賣啊這倆魚盆?”
“您老先看。”
秦立嘿嘿一笑,沒接他這茬。
陳老頓時明白,這小子另有想法。
“不至於啊,昨天你賣給我的那個淺絳彩花盆,87萬真心不低,要不是我用來收藏,不可能給你這麽高的價。”
陳老一邊鑒定一邊說道:“咱倆好賴不計也合作三次了,不比其他人更熟悉?我要是坑你,別人坑你更厲害。不信你就去其他店瞧瞧,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了……”
說話間,他老人家鑒定出了結果,清代道光年間的精品民窯。
“品相不錯,沒有磕磕碰碰,底部老化也屬正常,釉水也很足,算是傳世大件了。可惜畫片太過簡單,隻是一些普通的蓮枝紋,如果再多些人物動物啥的,這倆魚盆的價值至少能上一個檔次……”
陳老一陣沉吟,“這樣吧,倆魚盆算你二十二萬,擱一件十一萬,怎麽樣,沒給低吧?”
秦立毫不猶豫,拎起魚盆就走,哎呀道:“哎呀,陳老,不好意思,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趟廁所,一會兒回來再談……”
陳老好似早就料到了他這手,臉上沒露出絲毫的詫異,笑道:“行,我等著你回來。”
秦立心中暗呸,心說今兒我咋可能再讓你坑一筆?做夢去吧!
然而,他詢問了好幾家專做瓷器生意的店麵,最高的也才給二十萬,不得不黑著臉回了風雅軒。
“喲,你這是吃壞肚子拉稀了啊,上個廁所能用這麽長時間?”
陳老就知道他會回來,一臉的壞笑。
“唉!現在的水果不洗是真不行,農藥殘留太多,搞得我一晚上去了好幾次衛生間,差點給我拉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