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善財,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鳳義瞳孔驟縮,難道真的被他看出來了?
但想到今天自己隱藏的很好,沒給人留下半點值得懷疑的地方,心裏頓時略鬆,臉上擺出一副惱怒的樣子,好似再說,你可不要憑白汙蔑人!
秦立笑笑,絲毫不理會他的動怒,淡淡說道:“我來給你捋一下。江城贗品案牽扯到的財豪不少,有不少人買了作假團夥的贗品古瓷,其中就包括了身在陵江的錢德壽。隻不過,同樣是被坑,有人選擇了報警,有人選擇默不作聲,而有的人,卻選擇了做局坑別人,以彌補自己的損失。
但陵江那個地方實在太小了,古玩根本沒有市場,所以,錢德壽不得不將目光放在了古玩市場潛力巨大的江城。而他的老鄉剛好在江城做古玩生意,為了確保這次合作不會翻車,他老鄉在邀請人的時候,特意選了一些專業水平不足的古玩店老板……
隻不過,錢德壽並不百分百相信他的老鄉,於是通過考核的方式親自試探了一下那些古玩店老板對於古玩市場的認知,而後通過言語引導、許以巨利的方式,致使那些古玩店老板暫時失去了理智,下意識去查看那些價值高昂的禦窯瓷器。
然而,情緒上的高昂並不能維持太長時間,等那些古玩店老板回過神來,他們就會認識到,禦窯並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因為他們的目的是賺錢,而不是收藏。
所以,為了確保那些贗品禦窯能徹底落在那些古玩店老板頭上,錢德壽又在鋁合金條案上動了手腳,對贗品禦瓷進行了毀壞、對古玩店老板進行了栽贓,從而使得那些古玩店老板不得不掏錢買下那些贗品禦窯……”
“不得不說,這個局做的可謂環環相扣,百密而無一疏。可惜,”
秦立拍拍白鳳義的肩膀,笑道:“你太小看我秦立了,你以為我‘秦斷假’的綽號是大風刮來的嗎?更何況,你竟然還讓朱毅康這個大老板進入了這個被坑小組。他可不是缺錢的主兒,但凡心有疑慮必然會做出應對手段,不可能會選擇讓自己吃虧。所以,我隻能說,人算不如天算,你選錯了坑人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