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自然不會認為白鳳義和錢德壽隻送自己兩個漆盒。
不說兩個漆盒的價值遠不能與他們的錯誤相匹配,就這樣的東西,以這倆人的身份也拿不出手。
秦立輕輕將其中一個漆盒蓋子打開,果不出所料,裏麵裝有其他物件。
是一隻青花折枝花卉紋鬥笠盞,口徑在九厘米左右,形製仿宋定,釉光釉質都很好,繪圖極為精細,一眼真,絕對的傳世老物件。
秦立拿起盞身,看了眼底部,胎質略鬆,不夠緊致細膩,但仍屬精品之列,色澤也不錯,典型的高嶺土燒製,白中泛青。
底部中間有雙環青花,內部是“光緒禦製”四字。
篆書印章款,寫的很規整。
秦立一眼就斷定乃是光緒禦窯,用左手食指試探了一下,果不其然,在燒製之前,監工帶領製瓷工匠們有祭天。
禦窯無疑!
這樣的一款禦窯青花仿定鬥笠盞,市場價一般在百萬左右。
如果是清三代的仿定,那可就值錢了,沒幾百萬根本拿不下來。
“還行,不錯的小玩意兒。”
秦立心情瞬間就開心了不少,而後用手打開另一個漆盒,“嗯?”
表情微凝,隨之眼睛驟亮。
卻見裏麵,赫然裝著一隻五彩花神杯!
連忙拿在手中,杯高6.5,造型規整精致,紋飾纖巧細膩,施彩淡雅,畫工細膩,胎薄如紙,甚至都能映見指紋,達到了隻見釉而不見胎的程度。
杯身上,一麵繪優雅的水仙,以淡墨為骨,石綠渲染,白瓣金心,似在散發著幽幽清香,又以青綠為地,山石為襯,一枝紅花從石側探出,運用恰如其分的對比手法,格外彰顯了水仙的清新淡雅。
另一麵,題詩“春風弄玉來清畫,夜月淩波上大堤”,賞字款落尾,描繪出了水仙花晶瑩如美玉、皎潔似明月的絕妙意境。
此杯正是十二月令花神杯中的水仙花杯,代指古代名女:宓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