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血煞穀的野心呢?置之不理?這不像你啊。”
血涯戲謔道。
牧然眨了眨眼,笑的更加和煦了:“血煞穀不知道我一個築基修士可施展搜魂之術,更不知道我清楚他們的一切。”
“等他們將勾結之人暴露,如果真是風氏我也算血仇得報!而且我也沒打算殺那掌控著穢物的血煞穀弟子,留起來,等勾結之人除了,我再將此人交上去。”
“空手套白狼?怪不得那鍾姓小修說你是殺了人家還睡人家老婆大人家娃兒的貨色。”
“沒有那麽惡劣,我不願意…再放過風莫沉了。”
牧然眼中殺意閃爍,而血涯開口:“你就這麽確定是風氏?”
“劍峰太上柳如林,一生剛正,不像。我師尊更不像,不就隻有他們了?”
“你想的倒是簡單,不過也沒錯。”
血涯笑了,隨後聲音一肅:“不過那掌控著穢物的弟子定然勝過你先前擊殺之人,把鍾姓小修叫上吧,本座怕你自己不是對手。”
“嗯?”
“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術法麵對之前那個,不就落入下風了嗎?”血涯警告著,他可不想牧然出現任何意外。
否則誰放他出去呢?
“是,前輩,如今還是按部就班,該做什麽做什麽即可。”
“嗯,要小心,我就算能幫你,但代價是你要變成一個魔。”
血涯輕飄飄的說了句,牧然怎麽覺得…血涯很是期待呢。
不理這些,他調息好狀態之後飛身掠出,按照約定去搶剩下的血煞穀弟子。
是否攜帶穢物之人,還要看過儲物戒指才能知道。
以牧然肉身強度加上磅礴的靈力修為,不多時便找到一個築基後期的血煞穀弟子。
他築基大圓滿的氣息肆虐狂舞,手中長戟一斬便破滅了那弟子慌亂之間揮出的術法,戟尖直懟著那弟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