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牧然?你這麽陰?”
鍾神秀也是一驚,牧然無奈的攤了攤手:“你不是也如此陰狠?我們誰也別說誰。”
“我倒是覺得你先前碰到之人可能性極大,不如先放過那兩個築基大圓滿,趁他們還沒徹底聚集時,將他擒過來!”
牧然捏了捏拳頭,心中已有八分確定。
“好,若不是他,我們再去找另外兩個。”說著,鍾神秀感覺不對勁:“兩個?對我們有威脅的築基大圓滿不是三個嗎?”
“被我殺掉一個,那人很強,不殺他無法搜魂。”
鍾神秀:“……”
“那…那走吧。”
說著,二人繼續順著光點去找那疑似穢物攜帶者的血煞穀弟子。
二人聯手之下金丹初期尚有一戰之力!那家夥再是如何,還能翻了天不成!
而此時,一個麵色蒼白的青年再次滅殺了兩頭幻金獸,他將內丹收起丟入儲物空間中。
“囂張吧,搶的過去算什麽,帶的出去才算本事!”
鍾家天驕啊…一年多的時間修到這等地步,大機緣啊…若非怕壞我血煞大計,我倒真想看看你有多少分量。”
這青年叫厲少佯,就是築基後期修為,血煞穀這二十個弟子中很不起眼的一個。
但築基大圓滿的幻金獸居然不是他一合之敵!
但當厲少佯準備前往下一個地方繼續擊殺幻金獸的時候,兩個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他身前不遠處。
“鍾少爺,今日白天方才打劫過在下,如今又來,意欲何為?”
這次,看到鍾神秀和牧然聯袂而至,目中不由閃過一絲忌憚。
“沒什麽,我還缺幾個內丹,你還有嗎?”
鍾神秀冷眼走到厲少佯身後,和牧然將其各個方位封鎖。
“有。”
厲少佯毫不墨跡,又取出四枚幻金獸內丹:“全部予你,莫要害我性命即可。”
“你倒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