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瘠薄磨嘰,我沒教養,我有病,咋滴?咋滴吧!掏錢!要不弄死你們!”
鍾神秀匪態盡現,自從牧然第一次待他搶人家修煉資源之後他就愛了啊…
“鍾神秀!莫非你以為我們就是軟柿子!”
吳為先忍不住了,他咆哮著,身上氣息驚天。
繼而他轉頭對牧然怒吼道:“牧然,你也太過欺人,曾經!”
說著,吳為先的語氣徹底冰冷下來:“曾經我也在築基中期時,一刀捅了一個築基大圓滿,刀卡在肋骨上拔不出來,喇了我一手的血!”
牧然雙手環抱溫潤笑道:“你和我說這些是何意?鍾兄如是說,不給錢,便丟命。”
“我是想告訴你,我也很能打。”
吳為先露出兩行白牙:“你我二人,中期對中期,旁人都莫要插手!”
“然後呢?”
牧然笑的愈發溫潤。
“若是我勝了,放我等離去!”
牧然一個閃身出現在吳為先身前三丈處:“好。”
“鍾神秀!這姓牧的說的話可做的了主?!”吳為先又對著鍾神秀大聲說道。
“能能,我聽他的。”
鍾神秀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點了根煙。
他確實聽牧然的啊!他倆幹的損事兒,五件裏頭有三件都是牧然的主意…
“好,那牧然,本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我血煞穀,旁人不可欺!”
八痕金丹的吳為先一聲暴喝,一團血霧將牧然籠罩,隨後迅速同牧然拉開距離。
要說恨,他最恨的就是牧然!
牧然搶了他兩次!而鍾神秀隻搶了他一次…
他更知道決不能讓牧然近身,否則如同大潮一般的攻勢下完全是牧然的節奏,根本無法脫身隻能被按著打。
況且離得近了他完全感受得到,這牧然絕對成就了九痕金丹!那麵對他就更要如履薄冰。
最好瞬間將其擊垮,容不得絲毫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