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
牧然摸了摸光潔的下巴:“不過扶搖門現在畢竟不該同長生宗有什麽爭端,要從他們身上取資源,還要從長計議。”
“要不先找找同門?或者大舅哥?”
鍾神秀提了一嘴:“我們可以用之前你在山林裏的法子,讓大舅哥去中心山脈橫衝直撞,這樣長生宗那群癟犢子肯定忍不了。”
“一旦他們出手,咱們就衝出來逮住他們,讓他們賠!”
鍾神秀眉飛色舞的比劃著,牧然也點了點頭:“也行。”
“不過扶搖弟子中多數是符峰修士,我們將符峰得罪的慘,怕不能配合。”
“那還帶他們噶哈?帶個大舅哥就可以了,主峰就你自己,我們劍峰那幾個一個個揚了二正的我也懶得搭理他們。”
牧然笑了笑,鍾神秀說的倒是,劍峰上到柳如林,李天秋這些高層,下到一般弟子確實都有些孤傲之意。
這種性情對於劍修來說再正常不過了,鍾神秀這種,屬於劍修中的奇葩。
“愣著幹啥?尋個氣。”
“尋不了,沒有楚兄的氣息。”
“那你尋我那玉佩的氣息,就是封印著我一發一劍開天門的那個,你見過的。”
鍾神秀拍了拍腦門兒,楚飛修為畢竟不足,所以他曾將一式一劍開天門封印在一枚玉佩中予他保命所用。
這事牧然也知道。
“好。”
牧然點頭,手中魔氣再次翻湧,但不多時牧然那清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
“也沒有。”
“不可能吧。”鍾神秀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那玩意兒肯定沒有用過,其中覆蓋我的靈識,我應該感覺得到。”
“或者是他出事兒了?”
想到這兒,鍾神秀仿如一柄出鞘的利劍一般散發著殺意!
“不應該,以楚兄心性,他不會去招惹也不會去搶奪,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