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雅仙是被凍醒的, 她身上濕透了,地磚冰冷刺骨,醒來脖子疼得要命, 一瞬間所有記憶回籠, 嚇得哆嗦,紅著眼滿臉恨意, 是白茉莉把她打暈的。
沒人管她,就把她扔在這裏。
鄭雅仙麵容扭曲,瘋狂尖叫:“啊啊啊。”
手一動,手心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哆哆嗦嗦抬起手, 就看見手心裏紮的都是小紅點, 仔細看能看見裏麵紮的木刺。
鄭雅仙痛得委屈得哭出來, 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恨意, 跌跌撞撞往醫務室去。
她要恨死白茉莉了。
到了醫務室, 醫生給她消毒,用精細的小鑷子仔細把她掌心木刺一根一根往外挑,拔出來。
過程痛得她哭著尖叫, 漂亮臉蛋扭曲猙獰,身體不停顫抖。
結束後, 她臉頰上都是淚水, 紅著眼睛給鄭歲然打電話,瘋狂咒罵, 委屈又害怕:“白茉莉那個瘋子, 她把我打暈了然後弄傷我的手。”
“你去替我報仇。”
“啊啊啊,我要殺了她。”
“她一定還喜歡你, 就是被你刺激瘋的,你趕緊去勾引她,再把她狠狠甩了,我要看她哭著求你。”
鄭歲然剛接通電話,就傳來鄭雅仙的尖叫,吵得他耳朵疼,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涼涼開口:“還不是你自己非要招惹她。”
“關我什麽事。”
鄭雅仙崩潰大哭:“我不管,你不是也很討厭她嘛,你去警告她,以後再也不許跟我對著幹。”
“我的手都被她弄傷了,你就無動於衷嗎?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嗎?”
鄭歲然直接掛斷電話,若有所思,電話裏他雖沒說什麽,但他覺得也許真該去見見白茉莉。
家裏那些茉莉甜品和茉莉花看得他頭疼,母親那裏說不通不如從白茉莉下手,讓她有點自知之明,別總往他眼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