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無動於衷, 就溫柔端莊地往那兒一站,不掏錢,也不打車。
鄭歲然又恨又氣, 怒氣衝衝催促:“你打車啊。”
白茉莉就兩個字:“沒錢。”
聲音倒是溫柔好聽, 說出來的話簡直無恥至極。
鄭歲然怒火中燒,非跟她較勁, 冷笑一聲:“沒錢是吧,等著。”
說完,他轉身就走,不知道去哪兒。
他說讓等, 白茉莉故意耍他, 根本沒等, 他一轉身, 她也走了。
鄭歲然走出去老遠掃了一輛能載人的共享單車,回來發現白茉莉人沒了, 他氣得嘴唇直抖。
長得醜, 沒責任心,還不講信用。
鄭歲然咬緊牙,他就沒見過這麽無賴的人。
他趕緊騎上車, 沿路去追白茉莉,司機開著車在路邊跟著他, 降下車窗, 好聲好氣商量:“少爺,上車吧。”
鄭歲然眼睛噴火, 低斥:“別管我, 你回去吧。”
說著,他突然看見前方窈窕纖細的背影, 是白茉莉。
鄭歲然立馬把車輪子蹬冒煙,趕緊追上去,怒吼:“你跑什麽!”
他把白茉莉截住,冷臉怒罵:“你還跑,你到底有沒有點責任心,你看看我的臉,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再跑我就報警,把你抓進去。”
白茉莉停住腳步,看向他,似乎覺得好笑,語氣幽幽的:“警察局可以進進出出,你的臉卻隻有一張。”
鄭歲然臉色鐵青,氣得嚇得嘴唇直抖:“你還恐嚇我。”
他把車子扔給白茉莉,外強中幹的提高音量:“你趕緊騎車送我去醫院,能治好不留疤我就不報警,這期間你得好好照顧我,把我的臉治好。”
白茉莉淡聲開口:“我不會騎車。”
鄭歲然無語,高高揚起眉:“自行車你都不會騎!長得醜就算了,自行車也不會騎。”
他無論說什麽話,前麵都要加上“長得醜就算了”這個前綴,白茉莉聽得很不爽,她突然伸手在鄭歲然腰上狠狠掐了一下,用了很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