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傷不嚴重,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還沒有完全痊愈,所以寂歌被容淮留在了奶茶店外等候。
隔了不遠,秦遠在就看到少女玩鬧的晃了晃少年的手,湊上前附耳說了一句什麽。
他們之間的氣氛完全容不下第二個人插進去。
秦遠在攥緊手指,心口傳來熟悉的痛感,讓青年臉色不由白了一瞬。
等到容淮的身影消失在奶茶店門口,秦遠在才挪步,走向寂歌。
“寂歌……”青年剛剛喊出兩個字,就被早已察覺到他存在的寂歌打斷。
“如果你是過來勸我放過沈瑟瑟的,就別開口了,”寂歌淡聲道,往後退開幾步,仰頭直視他:“我不可能會放過沈瑟瑟。”
寂歌這樣不留餘地的話頓時讓秦遠在語塞,心裏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根本說不出來。
少女眉眼浸潤著冷意,薄冰一般碎裂鋪展在眸底,清冷的,疏離的,不動聲色的與他劃開距離。
青年頹然鬆開手,神色慘然。
也是,他有什麽立場讓寂歌為他放過沈瑟瑟。
秦遠在這條路也走不通,沈父最後隻能使出迫不得已的法子,沈瑟瑟的律師很快出示沈瑟瑟具有精神方麵疾病的證明,她被移送進入精神病院。
容淮並沒有阻攔,冷眼旁觀沈家的行動,而無論沈瑟瑟是真瘋還是假瘋,隻要進了精神病院,她就注定會在那裏呆一輩子。
死太容易了,活著受一輩子的折磨才是對沈瑟瑟最大的懲罰。
不動聲色的逼瘋一個人的法子可以說是數不勝數了。
隻是這些打算,容淮並沒有和寂歌說明。
雖然知道寂歌並非表麵看上去的那樣溫善可欺,但一些不必要的風雨,容淮還是選擇擋住寂歌身前。
既然容淮不說,寂歌就沒過問,安安心心的準備這個學期的考核。
白卉雖然免於法律上的懲罰,但因為這件事不知怎麽傳出去了,她的名聲算是徹底壞了,她受不了身邊的同學們異樣的眼光沒撐過一個月便辦理了退學,自此杳無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