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薑黎跟林之緒忙的腳不沾地,家裏外頭瑣事全都是她在打理,薑黎也沒從前那樣看她不順眼。
“是下大獄了,蓄意炸毀秦淮河堤壩,株連的死罪,你已經跟林立濤合離,巧兒也養在我們這裏,不用擔心受牽連。”薑黎道:“要是你想看他最後一眼,我就讓人送你進去。”
聽了薑黎這話,林周氏立刻豆大的眼淚往下掉,“看!看!我這就去準備東西!”
與此同時。
道台衙門大牢,一個身穿鬥篷的黑衣人坐在牢房暗房內,“能置林之緒於死地的把柄到底是什麽?說吧,我會盡量保全你爹娘妹妹的性命。”
林周氏與林巧兒早已脫離林家,自有林之緒護著她們。
至於他那個從來不著四六的爹……
腳銬鐵鏈動了動,劉耀祖坐在了椅子上,從前他卑賤如螻蟻,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江奇勳麵前,跟他平起平坐。
林耀祖歪頭打量著,江奇勳。
毀壞堤壩一事,不爆發還好,一旦爆發他就是第一個被拉出來頂罪的那個,林耀祖心中早有預料。
隻是河岸上的糧船,雖然明麵上歸屬各個糧商,但幕後的江奇勳被抓倒台是遲早的事,林耀祖灼灼地盯著,麵前這個從未睜眼瞧他,一直把自己當成棋子的男人。
林耀祖雖然被江奇勳輕視、踐踏尊嚴,但對比之下,他還是更恨林之緒一些。
“他是太子一脈後人。”
長久靜默之後,林耀祖突然開口。
江奇勳宛如受到了驚嚇那般,緊緊蹙起眉,“什、什麽?”
林耀祖裂開唇角,邪佞地笑著起來,他擺弄著手腕上的鐵鏈,“想不到吧?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隻知道因為養了他,我祖父失去了一個兒子,還是進了京城之後,去調查了祖父喝多了才會吹噓的京華苑。”
“京華苑是什麽人的宅邸,江大公子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