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越說越過分。
“大娘,你們怎麽能這麽說!”
王浩剛要辯駁,薑黎攔住,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錢,遞了過去,“大娘,我們真是柳姑娘生意上的朋友,你們應該也聽說了,隔壁大柳樹村都在做草藥買賣。”
“那草藥買賣是林舉人娘子幹的,這裏麵可有她一半呢,她跟人家娘子做生意,能有什麽不清不楚。”
“這一把零錢,大娘們去買點涼糕解解暑,往後這話可別說了,傳到人家舉人老爺耳朵裏就不好了!”
沒有人不見錢眼開。
老婆子們得了銅錢,看薑黎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後生,你們來找她幹啥?”
“柳姑娘按時報到,舉人娘子讓我們來看看。”
薑黎問道:“大娘,柳姑娘家裏到底是怎麽個情況,那院裏站著的女人是誰呀?”
“能是誰呀?”老大娘朝院裏努努嘴,“她那個浪**的娘唄。”
原來柳姑娘並不是雙錢都沒有了,她爹早些年以打魚為生,日子還算過的去,她張氏生了她之後,又添了三個弟妹。
柳姑娘爹淹死那年,張氏還不到三十,她寡婦日子沒過幾天,就扔下孩子跟城裏的男人跑了。
“這不是看著有錢了,回來了!”
“對對,哪有這麽當娘的,我聽說,張氏後嫁那男人還有個好老大的兒子,要把她自個的小六嫁給人家呢!”
“這叫什麽事啊,娘倆嫁爺倆,張氏她也能想的出來!”
薑黎沒再言語,下了牛車就往院裏走去。
“讓你嫁大成子你有啥不樂意的!”
張氏叉腰站著,手指使勁往柳姑娘腦袋上懟,“小六,娘這輩子不容易,生養了你們幾個,每一個懂事的,好容易盼著你長大了,模樣也不錯,現在還能掙倆錢養家。”
“你大成哥,在城裏有不是沒營生養活不了你,你嫁了他,咱們還是一家人,掙的錢也不能往外流,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