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剛要動,脖頸肩膀中間穿過來一條手臂,把她整個上半身帶著移動,到幹燥熱意的身體跟前。
林之緒摟住她,身體抱的並不緊,他手輕拍著薑黎肩膀,“不怕,我陪著你。”
分明不是緊貼著的胸膛,兩顆心卻跳的極快。
一顆是被嚇的。
一顆是緊張的。
第二天,薑黎好好思索了下,原主的兩個要求,她後娘那頭不著急。
黃員外那頭,她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聽胡掌櫃說,那個死老頭子背景深厚,一般人奈何不得。
想要弄死一個人簡單,但那種人都活了那麽多年了,簡單粗暴的死法實在不適合他。
好人通常沒好報,烏龜王八活千年。
世上少有現世報,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既占了人家的身體重活一次,替她報仇又何妨。
“小舉人,今天不去城裏說書了?”
到了出發的時候,林之緒卻沒有動彈,他道:“娘子,前幾日你跟我說的那個故事,給我很大啟發,我想把自己的故事融合一下,等融合好的再去!”
“嗯,行!”
昨個猛然遇見害死原主的黃員外,等薑黎緩過神來,再去看福運樓後門已經沒了小叫花子們的身影。
吳州城裏依舊人來人往。
送完魚,薑黎悠閑坐在牛車上,偶有遇到背著編筐往藥鋪送草藥的村民,村民躲閃著她,薑黎則是看都不看。
連個眼神都沒留。
“快走!哪來的叫花子,敢上這裏來偷東西!”
“昨個可憐已經給了你草藥了,怎地還蹬鼻子上臉了!”
藥童叉腰把瘦的跟火柴棍似的孩子往外推。
分明是差不多大的年紀,力氣卻天差地別。
那孩子被推到了也不惱,眼珠一轉抓起一把櫃台上散著的藥就跑。
惹的藥童在後頭又追又罵!
小叫花子,順著巷子裏奪路奔逃,巷子七扭八歪一會的功夫就跑沒影了。